蘇眠心髒砰砰狂跳,她說話有些結巴,帶著不易察覺的羞澀。
“哄...哄你?你自己不能睡嗎?”
身後的男人委屈地哼哼一聲,說出憋在心裏好久的話。
“眠眠嫌我老了,我心靈受到了傷害,要眠眠哄才能好。”
真犯規,蘇眠被耳邊的性感低沉嗓音弄得耳朵癢癢的,她動了動,卻被身後的男人抱得更緊。
兩人的身/體幾乎緊/貼在一起,真實可觀的觸/感讓蘇眠頭皮發麻。
上一次的親密被生理期打斷,今天她覺得自己逃不過了。
人家把孩子都哄睡著了,再沒有其他阻礙。
蘇眠耳尖泛紅,聲音低低地為自己辯解了一句:“我沒嫌你老...”
“你就有,你誇別的男人青春年少又乖又奶,你就是在嫌我不乖不奶不年輕。”
墨禹洲的唇一下下蹭著蘇眠的耳朵脖頸,所過之處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
蘇眠呼吸亂了些,她也是個正常女人,那幾年因為和陸悠燃柏拉圖婚姻似的相處,讓她總以為自己是性冷淡。
可這才回來一個來月,她麵對他的一次次大膽試探,升起了成年人該有的欲望。
蘇眠輕抿紅唇,大著膽子揪住男人的睡衣領口將人帶到身前。
墨禹洲瞧見她眼底的躍躍欲試,很耐心地乖乖蹲在她麵前看著她。
男人的五官挺立英俊,是那種硬漢型的棱角分明,刀削斧鑿般的麵孔瞧著應該是鋒利威嚴的。
可此刻他的一雙鳳眸裏蘊滿了星光,星光裏全是她的倒影。
蘇眠伸手捧住他的臉,紅唇湊過去在他眉心落下一吻,溫柔而不摻雜旖旎。
她認真道:“我不喜歡文文弱弱的小男生,我隻喜歡成熟霸氣的大哥哥。”
墨禹洲眸光從她一開一合水潤潤的紅唇上狠狠刮過,抬手撫上蘇眠的擦臉輕輕摩挲著,問她:
“成熟霸氣的大哥哥是指誰?說清楚,那樣的人有很多很多,眠眠喜歡的是哪一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