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八八的大高個憋屈在小小的行李箱裏,怎麽看怎麽滑稽。
蘇眠樂得倒在他身上,墨禹洲雙手掐著她的細腰一把將人提在腿上,麵對麵抱著她懲罰性地啃了上去。
蘇眠的唇瓣被他咬痛,“唔”了聲推開他紅著眼控訴道:
“你是狗嗎?”
墨禹洲瞅見她嬌嫩唇瓣上的一個淺淺齒痕,又安撫似的親了親。
他眸光粘在蘇眠的臉上,低沉嗓音裏全是不舍。
“我不想你去,上了鏡頭就要被那麽多人看到,不想你被那些阿貓阿狗覬覦。”
還沒粉上蘇眠的阿貓阿狗:……禮貌嗎你?
蘇眠白了他一眼,“我是人民幣嗎那麽招人喜歡?”
“人民幣隨手可得,你是人間無價至寶,隻此一個。”
誰能抵抗得了一個又帥聲音又好聽的男人對著自己說情話?
反正蘇眠是抵抗不了。
她和墨禹洲越深入相處,越發感歎自己以前吃得太好了。
這等人間絕色,不用來幹些羞羞的事,簡直就是暴殄天物。
蘇眠勾住墨禹洲的脖頸,吧唧一口親在他漂亮的薄唇上,甜甜一笑誇道:
“小嘴真甜,獎勵你的。”
墨禹洲挑眉,“就這?”
蘇眠湊到他耳邊,紅唇輕啟:“今晚獎勵你用三個。”
身體裏的火苗一下竄得老高,墨禹洲眸底染上壓抑的猩紅。
他還記著明天蘇眠要去幹嘛,嗓音沙啞地咬耳朵道:
“你明天要早起出發,有影響嗎?”
自從上次他為了證明自己不老而鬧她鬧得狠了,她就給他立了規矩,要麽一夜一次,要麽一周一次。
墨禹洲自然不可能一周吃一次肉,於是勉為其難選了前者。
一次對他來說根本吃不飽,他就隻有每次延長時間才能勉強果腹。
今晚她竟然破例獎勵自己三次,墨禹洲眼底一亮。
嘴上這麽問著,手卻已經自覺找準了位置四處點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