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蘇眠的防備,墨禹洲快要傷心死了。
他不能對蘇眠怎麽樣,就隻能在晚上多懲罰她幾次。
平時都會踹他阻止他繼續的人,現在卻意外地縱容他。
這點轉變又讓墨禹洲抓心撓肝地想不出原因。
他想過去蘇氏集團偷,但也隻是想了想就算了。
眠眠都防他防到了大舅哥那裏,他不能頂風作案惹她不高興。
於是墨氏集團裏的職工糟了災,整日好似活在地獄裏。
蘇眠對此一無所知,因為她在憋大招。
轉眼時間進入五月中旬,蘇眠這幾天都在早出晚歸地不知道忙著什麽。
墨禹洲有心打探,但自從他找來喬楠喬雙兩姐妹跟著蘇眠後,她的行蹤就不被自己所知曉。
那兩姐妹直接反水不認他這個原老板,死心塌地跟著蘇眠混了。
不論是他問,還是楊洛打聽,她們的回答通通是“不知道”、“別問我”、“不好說”。
墨禹洲能怎麽辦,隻能裝作不在意唄。
直到五月十九這天,蘇眠依舊是早早起來。
這幾天她為了忙自己的事,把歲歲都丟給了白婉清帶。
墨禹洲衣襟敞著,露出健碩胸膛上的幾點紅痕,半撐著床目光幽怨地看向梳妝台前化妝的女人。
今天是他的生日,往年他的生日都會分兩天去過。
十九這天是真正的日子,他留給了自己。
而明天,是商場上不可避免的應酬環節,也是那些想跟墨氏合作的人唯一巴結他的時機。
饒是墨禹洲這個墨家家主,他也不能任性地不去理會這些人。
過場總要走一走的。
他本來都準備今天休息一天了,但現在看蘇眠的樣子,她好像並不打算跟自己過一天二人世界的生活。
墨總心裏委屈,暗暗控訴蘇眠是穿上裙子不認人的渣女。
正在刷睫毛的蘇眠察覺到黏在身上的視線,回頭奇怪地問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