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眠心頭一震,沒去接那張燙手的名片,而是接連快速問道:
“你們發生關係的地方在哪裏?哪家酒店?可有人證明?”
盛安一一回答:
“漳城,翼歐酒店,我...曾經給我下藥的小混混可以證明,因為他們追來的時候,看見我被墨總拽進屋內。
那層都是貴客住的,他們沒敢硬闖。”
再次敘述一遍,盛安依舊後怕,纖瘦的身子微微顫抖著。
蘇眠沉默良久,才聲音暗啞地道:
“如果可以的話,請提供一下那幾個小混混的信息,我自會去查。”
盛安抬起紅彤彤的眸子,那雙無辜的杏眸裏泛了淚意,她輕柔的聲音裏帶了明顯的慌亂。
“夫人是不信我說的嗎?我真的隻是走投無路了,才會來找墨總的,並不是想要墨總負責。
我隻是...隻是跟他借點錢,給我奶奶看病。”
眼看著她又要哭了,蘇眠自己都難受著呢,還要分心來安撫她。
“你別怕,我不是不信你,隻是如今我還是墨夫人,那麽事關墨家的骨肉,我就不得不慎重。”
說著,她漂亮的貓眸裏閃過一抹心痛,開口的聲音啞了幾分。
“給你奶奶看病的錢我可以先借你,但這個孩子,不是你說自己養就能自己養的。
墨家的骨肉,不該流落在外。”
最後一句話,在盛安聽來莫名帶了一絲隱隱的威脅。
隻見剛剛還一臉柔弱膽小的她,此刻卻像一個護崽的老母雞,警惕地看著蘇眠,並且向後仰了仰,明顯的防備姿態。
她聲音比剛剛的所有話都高揚,怯懦的眸光也堅定了許多。
蘇眠聽見她說:“我不!孩子是我一個人的,就算他的生物學父親是墨總,但我沒想讓他躋身豪門。
他隻是我一個人的寶寶,我有權決定他的未來!我來的目的也並不是要跟夫人搶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