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眠眸光微沉,纖白手指卷著墨禹洲昂貴的領帶,手上用勁兒將人拽到跟前,輕聲吐氣道:
“我剛剛啊,去見了一位你的露水情緣佳人,她來問我要名分被我趕走了。”
墨禹洲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他低頭輕咬一口蘇眠秀挺的鼻頭,也學著她陰陽怪氣的腔調道:
“哦?是我哪一個露水情緣的佳人呢?在哪呢?怎麽不領上來我看看。”
蘇眠臉上笑容盡收,拽著他領帶的力道有些加大,惡狠狠斥道:
“怎麽?你還真有?”
見懷裏的小女人吃醋了,墨禹洲心裏甜絲絲的,想再逗逗她時,卻瞥見了她眸底的那一絲水光。
他忙收了逗趣的心思,抱著人好一通安撫。
“我逗你的,我哪有什麽露水情緣,我這輩子就你一個女人,從頭發絲到腳趾甲,都屬於你。”
蘇眠壓下心底的酸澀,故作傲嬌地抬了抬下巴,“不信。”
墨禹洲英俊的臉上爬滿委屈,他垂頭重重親了口她揚起的紅唇,茶言茶語道:
“夫人這是不相信為夫會為你守身如玉嗎?要不要為夫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,裏麵是不是刻滿了蘇眠二字。”
蘇眠拍了下他的胸膛,從他腿上跳下來,一把撈起辦公桌上的歲歲。
“場麵太血腥,少兒不宜聽。歲歲,我們走。”
“老婆等我!”
被丟在原地的墨禹洲忙一股腦將文件合上,拿上一旁的車鑰匙追了上去。
還上什麽班啊,回家陪老婆孩子去咯!
……
在蘇星河查明真相之前,蘇眠沒有泄露出任何情緒。
就連跟在她身邊的喬雙喬楠,都沒發現她其實心裏壓了一塊巨石。
在她半夜會醒一次的狀態持續了一周後,蘇星河讓她來蘇氏集團取答案。
蘇眠不想讓墨禹洲察覺到什麽,於是將歲歲丟給了他。
並且以要回蘇家為由,沒帶喬雙和喬楠,自己開車去了蘇氏大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