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需要?”
赤溟重複了一遍。
是不需要,而不是不要。
姚昭昭目光平靜,“赤溟,你我都知道,我來閻羅殿不過是一場交易。我替你查看胎記,你幫我找謝安瀾。你給了我紫玉草,可沒有我的幫忙,你也不會那麽容易的弄死金胖子。”
“赤溟,我們兩清了。夕顏的毒,我自己會想辦法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,卻如同重錘,一下下敲在了赤溟的身上。
說完,姚昭昭不再多做停留,扶著謝安瀾轉身離開。
赤溟愣在原地,望著相挾的一對人影,臉上神情複雜難辨。如果姚昭昭肯回頭,就會看到他臉上的失落和不甘。
許久後,赤溟才緩緩開口,“我不想兩清……”
姚昭昭單手策馬,用披風將謝安瀾固定在她後背,日夜兼程地趕往幻醫穀。
接近幻醫穀時,遠遠就瞧見了兩個人影等在那兒。
待靠近些,看清是司武和宇文堯,姚昭昭趕忙拉住韁繩,穩住了謝安瀾的身子,不讓他掉下馬。
“司武,過來幫忙。”
姚昭昭雖然盡力地穩住氣息,可聲音中的疲憊卻掩蓋不住。
司武趕緊上前,扶住了謝安瀾,“二小姐,接到你的傳信,我和少穀主一刻也不敢耽擱,急忙趕來了。”
宇文堯先看了看姚昭昭的臉色除了疲憊,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模樣,才轉回身去檢查謝安瀾,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姚昭昭剛要開口,卻看見宇文康從穀中走了出來。
宇文堯立刻回身行禮,“祖父。”
宇文康目光犀利地在幾人身上掃過,最後落在了宇文堯身上,“你還舍得回來?祖父還以為你要入贅到姚家去了。”
宇文堯立刻慌亂地認錯,“祖父,都是孫兒的不是。”
“哼。”宇文康冷哼了一聲,轉頭看向姚昭昭,“想來我幻醫穀求醫,也得拿出點誠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