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書瑤的腦子‘嗡’的一聲,一瞬間的空白起來,隻看見眼前人一張一合的嘴,根本分辨不出來眼前人說的是什麽。
怪不得,宮中貴人說,隻要她能除了姚昭昭,就會赦免陸家人的罪。原來,是怕謝安瀾和姚昭昭成婚,姚家人站到謝安瀾的身後。
可謝安瀾怎麽會變成二皇子!
謝安瀾上前兩步,伸手就將要陸書瑤提起來,可惜姚立業已經將她扶了起來。
姚立業顯然也不明白,怎麽一個不知名的野種,搖身一變就成了太子胞弟,南辰的二皇子。
“二殿下深夜怎麽會來我們府上?”
謝安瀾看著姚立業,就像看著死人一樣冰冷。
他終於冷冷地開口,“你是誰?將軍府輪到你說話了?”
“臣……”姚立業冷汗順著發絲滑進了衣領。
“你身邊的人以下犯上,對本皇子不敬,該當何罪?”
姚立業跪在地上,額頭磕得砰砰響,“殿下息怒,陸氏她犯了癔症,不是有意冒犯殿下的。”
謝安瀾不做聲,沉默地盯著他的頭頂。
姚立業的心越來越沉,“來人,陸氏杖責三十……”
陸書瑤被人拖著胳膊,嘴裏還在大聲嚷嚷著,“有鬼啊。”
謝安瀾突然出聲,“等等。”
姚立業心中一喜,他對陸書瑤還是有幾分感情的,不然也不會在陸家獲罪後還沒有將她趕出府去。
他連忙跪著爬到了謝安瀾的腳邊,“多謝殿下開恩。”
卻見謝安瀾開了口,道:“即可絞殺。”
“什麽!”
不止姚立業,連姚昭昭都驚訝了一瞬。雖然他現在是二皇子,可就這麽隨意處置了一個大臣的家眷,是不是太招搖了。
她想開口勸一勸,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。
失蹤了許久的二皇子,敷一現身就剿滅了濱州凶猛的匪患,眼下玉京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永樂帝的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