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信,做你的女人能養麵首嗎?”江念說話間,衣衫已經半退,大半個身子已經和慕容信緊緊貼在了一起。
慕容信不答,回應她的隻是更加粗暴的動作。兩人在不言語,在樹叢後麵狠狠地糾纏。
姚昭昭皺著眉,對**聲浪語充耳不聞,滿腦子都是慕容信的話,江念和慕容信到底做了什麽?這對狗男女到底想給姚家安一個什麽樣的罪名?
令人難以忍受的聲音不絕於耳,雅詩和蘭黛率先忍不住了,拉著姚昭昭就回了清荷院。
都還是未出閣的姑娘,兩人愣是緩了好一會才恢複正常的臉色。
雅詩攪著手帕,“前頭剛死了娘,現在就能和男人攪在一起,還想著算計咱們府上,果然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。”
蘭黛冷哼了一聲,“有什麽樣的娘就能生出什麽樣的女兒,奴婢聽到過幾次江念想給大少爺做妾室,被陸書瑤責罵了。陸書瑤死了,江念沒見怎麽傷心,想必是記恨上。這怎麽不算是一報還一報呢。”
又忍不住嘟囔,“就是不知道,南疆的信王怎麽會潛進咱們府上,又和江念密謀什麽呢。”
姚昭昭靜靜地聽著兩個丫頭說話,“信王?”
雅詩點了點頭,“小姐有所不知,信王半月前便已入京,原是為賀皇後娘娘千秋聖節。”
姚昭昭點了點頭,又想起兩個人的話,臉色十分的陰沉,“雅詩,你去吩咐司武辦件事。”
大約一個時辰後,雅詩急匆匆地回來,告訴姚昭昭,“小姐,司武那邊安排妥當了,是二殿下派來的人,不會被人抓住把柄的。”
謝安瀾?
也好,有他的幫忙,應該會更加的順利。
姚昭昭點了點頭,“一會兒想辦法把人都引到江念的屋子中。”
天還沒有完全的大亮,司武潛入了江念的屋子中,看著**被打暈過去昏迷的兩個人,將手中的藥粉撒到了二人鼻子下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