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長嬌腦瓜子嗡的一聲,就像是燒烤了的熱水,炸開了鍋。
“樹漢,你聽我解釋,不是你想的那樣,不是的……”她想要過去拉劉樹漢的手。
但劉樹漢在過來找她的路上,腦海裏已經上演過無數次她給自己戴綠帽子,跟別的男人苟且的畫麵。
麵對雲長嬌的觸碰簡直就像麵對著蒼蠅,嫌惡的用手驅趕。
“別碰我,你個髒東西!”
“樹漢,我沒有……”雲長嬌已經急的說不出話了。
雲老太太強撐著坐起身,替女兒跟女婿解釋道:“樹漢,這不是長嬌的錯,她是受害者,你就算要判處她死刑,也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呀!”
“解釋?事都已經發生了,她解釋有什麽用!”
“她真的沒有故意對不起你,是阮夢君呐!阮夢君把她害成了這個樣子!”雲老太太用手帕捂住臉,哭得老淚縱橫。
“你聽我跟你說,那天……”
雲老太太為了給女兒的婚姻一個體麵,隻能硬著頭皮,將她的齷齪安排說出來。
並對女婿苦苦哀求:“樹漢,都是媽不好,是媽一意孤行,害了長嬌,你要怪就怪媽吧,這一切都是媽的錯!隻要你願意原諒長嬌,給她一個機會,媽就算現在去死,都心甘情願!”
“這……”劉樹漢沒想到,事情的真相竟然這樣的荒唐!“你們讓我想想,讓我好好想想。”
劉樹漢一時半會消化不了這些事,他用手捂著頭,從病房裏跑了出去。
……
劉樹漢這一消失就是三天,雲長嬌這幾天都魂不守舍,在醫院照顧雲老太太,夜裏常常哭著醒來。
“媽,怎麽辦?樹漢要跟我離婚,我就不活了!”
雲老太太忙著安慰她,也就顧不上追問雲超為什麽不來醫院看她了。
折騰了三天,當天晚上,劉樹漢跟他的父母一起來了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