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。
公安跟阮夢君談完了話,便出門離開了大院。
他們這趟過來除了進一步向阮夢君了解案情,也是過來通知她,由於雲超是平城人,所以案情接下來將會由平城公安接手,將他接回平城去開庭審理。
阮夢君知道,這是雲家的人幹預了。
雲暮淵不會做這樣的事,那麽這個人,隻能是雲暮禮!
阮夢君眸底閃過一抹暗光,保姆從外麵進來,詢問她中午吃什麽。
阮夢君臉上掛起笑:“吃燒茄子吧,王阿姨,我的傷已經好了,做完這兩天你就回去吧。”
這位姓王的阿姨,是雲暮淵在歸隊之前給她請的,專門在家裏照顧她。
阮夢君心裏清楚,這人就是雲暮淵留在家裏的眼線,專門負責看著她的。
自從這位王阿姨過來,她做什麽,她都要詢問兩句。
哪怕是去個廁所,她都以照顧她身體為由,站在門外守著,逼得她沒有一點自由。
“我還是再等兩天吧,雲先生說他周六回來,等他同意了我就走。”王阿姨敷衍的回答道。
阮夢君一對眉頭蹙成了柳枝。
她都跟雲暮淵保證過,在雲超判決出來之前,不會再衝動做事,他竟然不相信自己。
不過她想想,又可以理解。
她傷害了雲家這麽多人,在他心裏,已經被算作危險分子了吧。
雖然他沒有將她揭發,讓公安把她抓起來,卻也是用了另外一種方式,對她進行‘懲罰’!
阮夢君整天被王阿姨看著,哪兒也去不了,就連張誌葉他們都沒法兒聯係。
就連張啟眠來找她,王阿姨也以她受傷為由,不讓她見麵。
阮夢君每天能做的就是吃、睡,再就是等到周六,雲暮淵從部隊回來。
而她這一等,就是一周,又一周。
“不守信用的家夥!”阮夢君坐在堂屋的沙發上,不滿的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