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夢君抓住機會,便將冰涼的爪子緊緊地貼在他腰間。
她的指尖隔著襯衣的布料,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線條。
雲暮淵呼吸一沉,再次抓住她的手腕,眉頭緊擰著,他危險的警告:“鬆手。”
“我偏不。”阮夢君揚起臉,鼻尖兒幾乎蹭到他的下巴,輕盈的呼吸,縈繞在他周圍。“雲暮淵……你的心跳好像變快了,你是不是對我有感覺?”
她的話宛若羽毛撩過男人的耳膜,喉結輕微滾動,他猛地將她的手拽出來!
阮夢君順勢踉蹌著撲到他懷裏,額頭撞在他的心口,勾唇,她的笑容裏透著幾分得逞。
“哎呀,你這麽大勁兒做什麽!”
“鬧夠了嗎?”雲暮淵垂眸看她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,遮住了翻湧的暗潮。
阮夢君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指尖若有若無的觸碰他的發絲。
“別裝了,你耳朵都紅了!”
話音剛落,她整個人就被按在了扶手上,雲暮淵以單體擒拿的姿態,牢牢的鉗製著她。
軍裝的袖口蹭過她的臉頰,帶著雪鬆和槍油混合的凜冽氣息。
阮夢君這個姿勢真的尷尬,且背對著他毫無還手的能力。
伴隨著她的低呼,雲暮淵將她籠罩在身下,下一秒,他對上了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,霧蒙蒙的望著他。
叫了聲:“我好疼。”
雲暮淵差一點就放手了,好在他及時冷靜下來,然而,那一聲‘好疼’,好似下了什麽咒語,讓他渾身的血液,都開始往一處使勁。
雲暮淵在心裏罵娘!
臭丫頭真是個磨人的東西!
“別招惹我,否則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他冷聲威脅,放手的同時,轉身大步向樓上走去。
廚房,王阿姨正燉了一鍋薑湯,砂鍋裏咕嘟聲混著客廳隱約傳來的動靜,她探出頭時,正看見雲暮淵猛地起身,軍裝掠過阮夢君的發頂,大步往樓梯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