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夢君睡了一會兒,身上便都是汗。
雲暮淵拿開她的手,將她的頭方在枕頭上,這樣她能睡得更舒服一些。
怕她著涼,雲暮淵又將她身後的被子捂緊了一些,而後他平躺下來,望著熟睡的姑娘,回想起這段時光,這樣照顧她的次數有很多。
阮夢君出過汗以後,身上的燒便退了。
被窩裏都是濕噠噠的,想也知道,她的一身粘膩。
雲暮淵起來繞到床的另一側,橫抱著她,移動到了幹爽的地方。
阮夢君一動就醒了,黑夜裏,她睜著眼睛,看著黑夜中的男人,嘴角勾起滿足的笑意。
很快她又閉上了眼睛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貪婪的貓兒一樣睡下。
雲暮淵去浴室洗了澡,此刻,不過淩晨三點多。
站在窗口,他了無睡意。
阮夢君軟糯的話兒音從後頭響起:“你過來嘛,我一個人睡被窩有點冷。”
雲暮淵太陽穴嗡的一緊,在戰場出任務都沒這麽艱難,他轉過身,走了過去。
剛躺下,阮夢君就軲轆過來。
小手搭在他腰上,兩顆圓溜溜的大眼睛,在黑夜裏閃著光。
“咱倆到底誰是男誰是女,弄得跟我占你多大便宜似的!”
咕噥著,她身體又往近靠了靠。
雲暮淵低沉的道了聲:“廢話那麽多?閉嘴睡覺!”
阮夢君眼皮兒拉聳下來,她乖乖睡了。
一夜,就這麽過去。
雲暮淵六點要開會,五點多就到了部隊。
隊長拉響了集合令,來到會議室,狙擊手嶽茗深一眼就發現他精神不濟。
“這麽重的黑眼圈,昨晚上做賊去了?”
嶽茗深跟雲暮淵的年紀差不多,辦公室又挨著,所以平時的交流比別人要多一些。
雲暮淵麵對他的調侃,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。
嶽茗深發出一串‘咯咯’的笑聲,“我知道了,約相好的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