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老先生站在門口,笑盈盈的看著埋頭幹活的姑娘。
“真的不操心?”
“不操心,再說,我就算操心也沒用啊。”阮夢君敷衍的回了一句。
老爺子在門口‘咯咯’的笑了幾聲,便轉身朝家的方向走了。
阮夢君繼續低頭掃雪,掃著掃著,一雙黑色的軍靴出現在眼前。
阮夢君的動作頓了一下,當她抬起頭,看見站在麵前的男人,心髒瞬間受到撞擊,砰砰砰,在胸口跳個不停。
雲暮淵身上穿著一套作戰服,那張冷峻的臉,在寒風下,被吹得破了一層皮,也黑了很多。
阮夢君張了張口,直接,就朝他撲了過去。
雲暮淵高大的身軀動了動,沒有說話,同樣,也沒有推開她。
阮夢君抱緊了他的身體,較之前相比,他瘦了很多,撲麵而來的寒氣,從他身體裏散發出來,可他的呼吸,又是溫熱的。
“你怎麽才回來?”阮夢君抱怨,聲音裏染著幾分哭腔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委屈。
大抵,他對她太好了,把她慣得,越發嬌氣。
雲暮淵抬起手,在她頭上揉了揉,一開口,嗓音沙啞得不行:“外麵冷,先進屋。”
“嗯,你快點走。”阮夢君從他懷裏出來,給他讓出路。
正是她剛才將門口清理過的,通往家門的一段幹淨的地麵。
雲暮淵走到門口,向四下看去,大院裏這麽多戶人家,院子裏的積雪沒有一家清掃過。
多半都是要過年的人都回了家,沒有他們要等的人。
“快進去啊,別看了。”阮夢君在他身後催促。
雲暮淵進門,王阿姨見了他從風雪中歸來的樣子,眼神透著心疼。
“哎呦,怎麽瘦了這麽多?臉也凍了,快,快點兒坐那兒歇歇!”
有經驗的人都知道,人體長時間處在低溫的環境下,是不能直接洗熱水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