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你動我東西的!”阮夢君氣呼呼的走進來,一把將他手裏的畫紙搶走。
練了那麽久,才見到一點兒成果,阮夢君當然知道自己的天賦一言難盡,用得著他直接說出來。
真是氣人!
“你怎麽就非要為難自己?”雲暮淵看她的眼神,就像是對待小朋友過家家那樣玩味。
阮夢君鼓起右腮,嘴角撇了撇。
“我樂意,不行麽?”傲嬌的一轉後腦勺,阮夢君順手將她畫的殘次品,一股腦丟進垃圾桶。
雲暮淵鼻腔發出一聲輕哼,走到書桌前,又拿起她的課本。
這一次,看著她自己娟秀的筆記,他的眼睛裏多了幾分讚賞,看得出她在學習上是下了功夫的。
“時間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他催促。
阮夢君看著他臉上的凍傷,渾身的反骨都軟和了下來,聲音也放柔了。
“我還不困,想在學一會兒,你這兩個月在外麵辛苦,應該早點睡。”
“嗯。”雲暮淵答應,高大的身影向外走去。
阮夢君依依不舍的望著他的背影,在他走到門後的時候,心念一動,終究還是克製不住血液裏沸騰的思念,向他跑了過去。
男人的腰身,忽然被兩隻手圈住。
女孩兒的身體像是牢牢的焊在了身後,隔著一層衣服,所感受到的是,不一樣的溫度,與柔軟。
雲暮淵身體緊繃,在她衝過來抱住他的一瞬間,渾身的血管,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。
這樣的姿勢,顯然超過了親人該有的界限,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低聲命令:“別胡鬧。”
然而,類似這樣的話,他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。
警告、威脅,甚至還用捆綁的方式懲罰,阮夢君就像是一個百折不撓的小強。
任由他如何冷臉,如何冷酷,都不能讓她妥協。
“我沒胡鬧,你知不知道這兩個月,我有多想你?”阮夢君的聲音有些發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