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師傅見阮夢君神情激動,立刻抬起手安撫:“丫頭,你別緊張,我就是隨口問問,來來來,坐下咱們慢慢兒說,你的意思我明白,你不願意再跟雲家人有牽扯,但是暮淵他跟你那些人不一樣,你念著他對你的好,心懷感恩,所以,你不把他跟雲家人放在一起,自然也就不必在乎輩分。”
馮師傅的話,讓阮夢君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了下來。
馮師傅看著她的臉,繼續說道:“其實你的事,我都聽暮淵說了,我支持你,跟雲家劃清界限,也理解你的不易,我雖然是暮淵的老師,但我不會幹涉他的決定,他想做什麽,那是他的自由,何況,他現在這歲數,早就成熟了,也長成了我的依靠,這樣的覺悟,我是有的。”
阮夢君徹底鬆了一口氣。
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因為緊張,疏忽了禮貌,她低頭向長輩道歉:“對不起,我剛才跟您說話的態度不好。”
“哈哈哈,沒事兒沒事兒,你當暮淵的脾氣好呢?這麽多年我對他都習慣了,你跟他比,差了十萬八千裏,我不會往心裏去。”
阮夢君會心一笑,就此,便跟馮師傅聊了起來。
馮師傅從她的生活關心到了學習,最後又問起了她的生意。
阮夢君對雲暮淵一直都沒說實話,不確定馮師傅會不會替自己保密,所以也沒有說盡。
“再有一個月就開學了,當務之急要先把學習搞好,畢業了再考慮別的。”
馮師傅摸了摸下巴上的一撮山羊胡,點頭:“你這麽想沒錯,不過,你要是碰到了好機會,也不是不能抓住,你可別以為我老頭子隻會教書,我會的東西可多了,不信的話,以後你有什麽問題,隻管問,看我能不能給你解答。”
阮夢君的眼睛一亮,她知道這位老師傅,並不是在誇海口。
因為雲暮淵早就跟她說過,他的師傅不光學識淵博,還通曉天文地理,而且早前,家族繁盛,出了很多位厲害的大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