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影心中滿是不舍,這份情感如同絲線,纏繞心間,難以割舍。而陸殊詞,他宣稱願意等待,似乎篤定江映月最終會屬於他,而江映月,曾經確實選擇了陸殊詞。
“你好好瞧瞧這本書!”秦百部心急如焚,恨不能把真相直接塞進陸承影腦袋裏,“還記得你頭一回提投資這本書的時候嗎?咱們在電梯那兒碰到了江映月。當時誰能想到別的,就以為她是找阮景盛敘舊呢。但後來,我總覺得哪兒不對勁,就死纏爛打逼問阮景盛,又托了好些關係,費了老大勁兒去查作者的身份信息。你猜怎麽著?千真萬確,這個作者就是江映月!你愛信不信!”秦百部一番話說得口幹舌燥,他無奈地搖頭,感覺自己像對著一堵牆在喊話,實在不想再跟陸承影白費唇舌了。
此時的陸承影,猶如遭雷擊般驚愕不已。就在他還沉浸在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中時,電話鈴聲驟然響起。他下意識地拿起手機,一看竟是阮景盛打來的。
“陸承影你這個王八蛋!”阮景盛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憤怒與焦急,如炮彈般從電話那頭傳來,“為什麽陸殊詞說江映月不見了,我打她電話也是關機,你到底讓人把她藏哪裏去了?”
“我沒有藏她,她也不要我了。”陸承影的聲音不大不小,卻仿佛曆經滄桑,透著無盡的疲憊與無奈。
阮景盛一下子愣住了,好一會兒都沒能反應過來。隨後,她帶著哭腔質問道:“真的不在你這裏?我還以為你又要對阿月進行強取豪奪。明明你不愛她,為什麽要娶她?娶了她又為什麽不珍惜她?”
說到這裏,阮景盛在電話那頭忍不住哭了起來,淚水奪眶而出,仿佛要將這些日子為江映月積攢的委屈都宣泄出來。她一邊抽泣,一邊繼續抱怨:“你娶了她,為什麽不讓她給你生孩子,你還要跟別的女人勾三搭四。現在好了,她對你徹底失望了,她離開了。她到底去哪了?會不會又是被人綁架了?還是她做什麽想不開的事情……”阮景盛越說越激動,聲音也越發哽咽,滿心都是對江映月的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