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從樓上走下來。
正要踏入冷家的餐廳,目光落在正熱情招呼她入座的堂叔身上。從小到大,她鮮少感受過真正的溫暖,這突如其來的關懷,讓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,愣在原地,沒有立刻回應。
堂叔的養女冷霜降,原本正安靜地坐在一旁看著報紙。見江映月進來,她輕輕放下手中的報紙,臉上洋溢著友善的笑容,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江映月。她伸出手,真誠地想要拉住江映月,眼神裏滿是期待。
然而,江映月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曾經,江微微也是這般和善的模樣,用偽善的麵具一步步搶走她的一切,那些痛苦的回憶讓她對他人的善意充滿了警惕。
“阿月,我叫冷霜降。霜降那天,爸爸在路邊撿到了我。”冷霜降絲毫沒有介意江映月的回避,依舊熱情地介紹著自己,“爸爸說,以後你和我就是姐妹啦,我終於有伴咯。”冷霜降的笑容如同冬日裏的暖陽,沒有絲毫惡意,她再次發出熱情的邀請。
江映月卻依舊沒有說話。曆經諸多磨難,她本就清冷的性子,此刻變得更加寡言少語。過去的傷痛如同一層厚厚的繭,將她的心緊緊包裹。
冷霜降似乎察覺到江映月的防備,她沒有繼續強求,而是從一旁拿起一張身份證,遞向江映月:“這是你新的身份證,冷映月。”江映月微微一怔,緩緩伸出手,接過那張代表著全新身份的證件。
“你本來就該姓冷,江家那些人,以後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生活裏了。”冷千秋站起身來,剛剛還和藹可親的麵容,此刻多了幾分嚴肅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,仿佛在向江映月承諾著一個安穩的未來。
“過來一起吃早餐吧。吃飽了,讓霜降帶你去看看有什麽需要買的東西。”冷千秋邊說,邊拿出兩張卡放在桌上,“這張卡,已經合法地轉到冷映月名下了,不會有人查到。還有這張是我的黑卡,你和霜降一人一張,想買什麽就買什麽,別給自己太大負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