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酒窖內,潮濕的氣息彌漫,宛如一隻無形的手,緊緊扼住人的咽喉。何豔豔被粗暴地捆綁著,像一件被丟棄的舊物,扔在陰暗的角落裏。她的身體隨著呼吸劇烈地起伏,每一次顫動都仿佛在訴說著內心的恐懼。
四周,水滴有節奏地落下,“滴答,滴答”,仿佛是死神的倒計時。偶爾傳來的老鼠嘰嘰聲,更是如針一般刺痛著她的神經。被綁在椅子上的何豔豔,瞪大了驚恐的雙眼,聲嘶力竭地大喊著:“快來人啊,放我出去!我不要待在這裏,這裏好黑,好可怕,還有老鼠!”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酒窖裏回**,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,隻換來無盡的寂靜和更深的絕望。
終於,她崩潰了,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。她的身體蜷縮在椅子上,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,無助地抽泣著:“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我這輩子真的沒做過什麽虧心事啊!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顫抖而又急切,仿佛要把心中的委屈和恐懼都傾訴出來。
“蔣沁芸車禍的事情,真的不是我做的!”何豔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和無辜,“有人給我提議過,說隻要這麽做,就可以讓蔣沁芸死,這樣我就可以帶著我女兒和孩子回到江家。那時候我孩子已經十歲了,我也想讓她回江家啊,但是我真的隻是想想,根本沒去做!”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悔恨和無奈,仿佛在為自己的一時念頭而付出沉重的代價。
何豔豔的心態徹底崩潰了。上飛機之前,她聽到江微微說有人在調查這件事,那時她就已經感到了一絲不安。而現在,自己被綁架,她堅信這一切肯定和這件事有關。“我真的沒有殺蔣沁芸,也一直都不知道她變成了植物人。我真的以為她早就死了,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出車禍變成了植物人。”她哭得歇斯底裏,聲音已經變得沙啞,但仍舊沒有人來理會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