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前妻有喜,陸總請排隊恭喜

第190章 她的甜蜜他的付出

陸承影的指尖還殘留著金屬文件夾的涼意,卻在按下接聽鍵的刹那被電流灼燒。江映月的聲音裹著烤箱暖融融的甜香闖進耳膜:"蛋糕胚裏加了君度橙酒,你傷口還沒好,我隻滴了三滴......"他喉結重重滾動,忽然覺得束縛在襯衫裏的傷口都在發癢。

"錢進,備車。"他扯鬆領帶時力道太急,銀質領帶夾在桌麵劃出刺耳鳴響。輪椅碾過滿地散落的屍檢報告,那些江微微死亡現場的血跡照片被碾在橡膠輪下,像碾碎了一地猩紅花瓣。

錢進抱著大衣候在門口,鏡片後的眼睛彎成月牙:"陸總,您上個月訂的法國蕾絲剛到貨,要不要讓裁縫今晚來量......"話音在陸承影刀鋒般的眼風中戛然而止,他訕笑著做了個給嘴巴上鎖的動作,卻在老板經過時瞥見他後頸泛起的薄紅。

此刻的陸公館裏,江映月正赤著腳站在衣帽間中央。月光從穹頂天窗傾瀉而下,照亮滿室浮動的真絲光澤——整整三麵牆的定製衣櫃裏,蕾絲睡裙像白孔雀開屏般鋪展,旗袍腰封上蘇繡的並蒂蓮在暗處泛著珍珠母貝的光,芭蕾舞裙的薄紗堆疊如雲霧,每件都綴著手工縫製的鎏金名牌:"Yue-2013.5.20"。

"這些..."她指尖拂過一件酒紅色絲絨睡袍,突然發現內襯用銀線繡著極小的字——是《天鵝湖》第三幕的樂譜。那年她摔斷腿告別舞台,陸承影在病房守了三天,她記得自己哭著撕碎了所有演出服。

"先生每年巴黎高定時裝周都親自飛過去。"張姨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,"有次為了搶Dior的孤品裙,在秀場外淋雨等到淩晨。"她將熨燙妥帖的鵝黃旗袍輕輕搭在江映月肩頭,"您看這盤扣,是拿您第一次演吉賽爾時掉的紐扣改的。"

江映月突然踉蹌著扶住櫃門,那些被她隨手扔進垃圾桶的禮物,那些賭氣說"醜死了"的新衣,此刻都化作細密的銀針刺在心頭。真絲布料從顫抖的指間滑落,在月光裏泛起淚痕般的漣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