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影看著江映月那副勢在必得的模樣,寵溺地笑了笑,伸手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:“好好好,隻要是你想要的,我都支持你。不過冷家既然盯上了這顆粉鑽,想必背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,明天拍賣會上,我們得小心行事。”
江映月眨了眨眼睛,狡黠地笑道:“放心吧,我心裏有數。冷家想從我這兒得到他們想要的,沒那麽容易,我倒要看看,他們到底在打什麽主意。”
說話間,江映月看到保險櫃裏麵的角落有張她沒見過的照片,伸手就要拿的時候,陸承影攬住了她道:“早點休息,明天才能搶到你想要的。”
江映月眼睛還在那張照片但是人被陸承影抱起來了。
雙腿懸空,嚇得她慌亂的抱住了陸承影的脖頸。
陸承影的手臂穩穩托著江映月的腰,她裙擺的薄紗掃過他西褲褶皺,在暖黃壁燈下劃出曖昧的弧線。他故意鬆了鬆力道,嚇得江映月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,鑲著碎鑽的指甲陷進他後頸皮膚。
"陸承影你——"她尾音被堵在喉嚨,男人突然抵著她陷進絲綢床褥,薄荷香混著紅酒氣息籠罩下來。他屈膝壓住她亂動的腳踝,指尖順著她耳後**滑到鎖骨:"不是要換著戴婚戒?"婚戒暗扣在他指間"哢嗒"彈開,冰涼的鉑金鏈突然纏上她腳腕。
江映月呼吸一滯,鏈墜竟是那顆隕石碎片,在月光下泛著詭譎的藍。陸承影的唇擦過她戰栗的眼瞼:"當年你說隕石像破碎的星星,我就想......"他手腕翻轉,鏈條突然繃緊,"該這麽鎖著我的星星。"
她抬腳要踢,卻被他攥住腳踝拖近。真絲睡裙卷到腿根時,江映月終於瞥見那張照片從保險櫃縫隙飄落——是十八歲的陸承影與冷蔚在沙漠舉槍訓練的畫麵,冷蔚左肩的玫瑰紋身在沙塵中若隱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