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。我保證。”
陸承影說話間,起身抱著她回到了**:“地板涼,你再躺一會,我讓劉姨給你送牛奶過來再去吃早餐。”
江映月確實需要時間消化這些東西。
點點頭,看著他離開的背影。
大概真是她多慮了吧。
冷蔚為他而死,因為血液稀缺。
而陸承影蓋了血庫,是因為冷蔚死的時候讓他覺得血庫重要還是怕自己跟冷蔚一樣死去。
照片的冷蔚跟自己確實有幾分相似,兩人都是清冷的眉眼。
正想著劉姨敲敲門送了溫牛奶過來。
“少奶奶,你們這些年輕人啊,就是好。”
江映月有些臉紅伸手接過了牛奶。
可是味道還是有些微苦。
“劉姨,不要加藥,我沒事。”
劉姨:“沒有啊,這是陸總親手溫熱的牛奶,可能溫的時間久了沒有控製時間,他特意交代我不要放任何你不喜歡的東西,然後就看他去書房了。”
江映月嗯了一聲還是乖乖喝下去了。
"先去吃早餐,我給您拿件外套披著。”劉姨遞給她後扶她起來。
書房門輕掩,陸承影按下接聽鍵時,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書架上那個褪色的機甲模型——那是江映月高中時送他的生日禮物。
"冷家派來的是冷蔚。"錢進的聲音像是從深海傳來,"我們在來賓名單裏發現了她的信息,可是冷蔚不是死了嗎?當年是你和我親手將她葬下的。"
陸承影手中的鋼筆"啪"地折斷,墨汁濺在去年全家福上。照片裏江映月正往他臉上抹蛋糕,奶油沾在他當時新換的金絲眼鏡上。
"確認無誤?"他扯鬆領帶,窗台上那盆江映月養的多肉在晨風中輕晃。三個月前這盆植物突然瘋長,如今想來,正是冷家開始行動的時間。
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聲:"她戴著您當年送的軍牌項鏈,掃描顯示內部芯片編號與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