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月挽著謝雲禮的胳膊,故意昂首挺胸,步伐輕快地往地字號包廂走去,每一步都像是在陸承影的心口踩上一腳。她眼角餘光瞥見陸承影站在原地,眉頭緊蹙,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,可她此刻滿心都是賭氣,壓根不想理會。
謝雲禮被江映月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但他還是配合著她,帶著她進了地字號包廂。一進包廂,江映月便鬆開了謝雲禮的胳膊,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,癱坐在沙發上,眼眶泛紅,淚水在眼眶裏打轉。
謝雲禮看著江映月,心中有些不忍,輕聲問道:“你……還好吧?”
江映月咬著嘴唇,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:“我沒事,就是心裏堵得慌。”
謝雲禮無奈地歎了口氣,遞給她一杯水:“你呀,別太衝動。感情的事,還是得好好溝通。”
江映月接過水杯,喝了一口,情緒稍微平複了些:“我就是氣不過,他怎麽能當著我的麵把粉鑽給冷蔚,還說什麽用這個抵命,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!”
謝雲禮看著江映月,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道:“也許陸承影有他的苦衷呢?你不妨給他個機會解釋。”
江映月哼了一聲:“解釋?他都不打算跟我解釋,就這麽看著我走。”
就在這時,地字號包廂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,陸承影麵色陰沉地走了進來。他的目光徑直落在江映月身上,眼神中帶著一絲慍怒,又夾雜著些許無奈。
江映月看到陸承影,心中的氣又不打一處來,她別過頭,故意不看他。陸承影幾步走到江映月麵前,看著她倔強的側臉,沉聲道:“跟我回去。”
江映月冷笑一聲:“憑什麽?我為什麽要跟你回去?你不是把粉鑽給冷蔚了嗎?你去找她呀!”
陸承影眉頭皺得更緊,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:“阿月,別任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