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蔚邁著貓步款款踏入包廂,那高跟鞋敲擊地麵的“嗒嗒”聲,宛如鼓點,一下下敲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。她的目光似淬了毒的箭,在陸承影和江映月糾纏的身影上掃過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,那笑意不達眼底,滿是嘲諷。
她徑直走到陸承影身旁,故意將手中裝有粉鑽的盒子在他眼前晃得“嘩啦”作響,隨後抬眸看向陸承影,聲音嬌嗔又清冷:“阿影,這位小姐,是不是你喜歡的人呀?”
陸承影雙唇緊閉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,眼神卻在江映月憤怒的臉龐和冷蔚挑釁的笑容間遊移,暗流在他眼底洶湧。
冷蔚見狀,嘴角的弧度愈發誇張,她拿著粉鑽,故作大方地遞向江映月,語調拖得悠長:“喲,看你們這劍拔弩張的模樣,真像一對小情侶呢。原來我離開的這些年,阿影你都有喜歡的人啦。那我還拿著這粉鑽,多不合適呀。這位小姐,粉鑽給你,可別再跟阿影吵架咯。他呀,就是個悶葫蘆,啥都不懂解釋。”她的聲音甜膩得發膩,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,敲在江映月的心尖上。
然而,江映月紋絲未動,雙手緊緊握拳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她死死地盯著陸承影,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體。在這寂靜的包廂裏,她的呼吸聲急促而沉重,像是壓抑已久的火山即將爆發。
冷蔚見江映月不上鉤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,那笑容如同盛開在暗夜的罌粟,帶著致命的**與危險。她放下手中的盒子,伸出手,做出要與江映月握手的姿態,聲音輕柔卻暗藏鋒芒:“阿影呀,你也不介紹介紹我們。瞧這姑娘,肯定誤會我和你的關係啦。我們呀,那可是過命的戰友,是用生命在相交的朋友呢。”她邊說邊笑,那笑聲清脆卻又透著得意,像一把尖銳的刀,劃破了包廂裏緊張的空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