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漫過蠶絲被褶皺,江映月睫毛顫動時,陸承影正用領帶纏住她腳踝。暗紋真絲摩挲著昨夜塗藥的淤青,他俯身咬住她蜷縮的腳尖:"再裝睡就把你綁去複查。"
她縮腿的瞬間被扯進溫熱的胸膛,陸承影的睡袍帶子鬆散,胸肌上還留著她的指甲印。檀木香混著藥膏氣息撲麵而來,江映月別過臉卻被捏住下巴:"早安吻還沒給。"薄荷牙膏的涼意侵入唇齒,他故意將剃須泡沫蹭在她頸側,雪白泡沫順著鎖骨滑進真絲吊帶。
"穿這件。"陸承影抖開件oversize襯衫,袖口磨損處繡著歪扭的"JY"——是她十八歲偷穿他校服時繡的。江映月攥著衣擺後退,後腰抵住冰涼的穿衣鏡:"我不..."
話音未落,襯衫兜頭罩下。陸承影隔著布料撫摸她脊背凸起的蝴蝶骨,指尖劃過當年車禍留下的淺疤:"瘦了兩寸。"他突然托著她臀抱上妝台,水晶瓶罐叮當墜地,"現在量體改尺寸來不及,先拿絲巾束腰。"
江映月踢蹬的赤足被捉住,陸承影單膝跪地給她套棉襪。虎口卡在踝骨時停頓片刻,突然低頭輕咬她泛紅的腳趾:"肌肉萎縮了。"他掌心順著小腿線條上移,在膝彎處懲罰性掐出紅痕,"從今天開始複健,我親自監督。"
早餐桌擺著焦糊的太陽蛋,江映月認出這是他們初吻那天的失敗作品。陸承影切牛排的銀叉突然抵住她唇瓣:"張嘴。"見她遲疑,叉尖威脅性地點在虎口舊疤——那是她第一次為他做蛋糕時的燙傷。
"你十七歲發燒絕食,我也是這麽喂的。"他卷起意麵抵著她齒關,番茄醬沾在嘴角時突然傾身舔去,"不過那時候你咬破了我的舌頭。"餐刀在瓷盤劃出刺耳聲響,江映月無意識模仿記憶裏的動作,將溏心蛋戳得汁液橫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