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司言麵色一凝快步上前,“瑤瑤,你怎麽了?”
“肚子,肚子好疼。”宋悅瑤白著一張臉痛苦不堪,她眼含淚水,病弱小白花的模樣。
這麽“痛”不欲生的情況下,她還不忘對池姷檸譴責,“姷檸,我知道你恨我,你跟我搶走了司言,可你為什麽要害我對我孩子,我的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她哭得不坑自己,仿佛池姷檸對她的孩子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,她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,緊緊拽著謝司言的衣袖,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,“司言,我們的孩子,孩子。”
“池姷檸!”謝司言看著如此痛苦的宋悅瑤,起初那點愧疚**然無存,“你為什麽要這麽做。
你我之間的事情為何要牽扯到瑤瑤的身上。”
宋悅瑤是什麽病美人嗎?弱柳扶風?她不過是甩開宋悅瑤的手,便重重摔倒在地肚子疼。
她蔑了一眼躲進謝司言懷裏的宋悅瑤,真正痛得人,心思全然在自己的身上又怎麽可能會隻顧著詆毀他人。
真真假假一眼便能看得出來。
果然一旦和謝家人有接觸,她注定要沾上一身腥。
“師兄,換我。”
謝司言看著不為所動的池姷檸心中怒氣更重,“池姷檸這就是你的態度,我原以為你經曆過生死以後,人會變得不一樣,沒想到你還是和從前一樣。
你就這麽不能容忍瑤瑤,她如今懷著孕,你還對她動手,你這樣的人也配做醫生。”
謝司言這句何其難聽,再一次將池姷檸的臉麵放下地上摩擦,一頂心腸歹毒的帽子扣在她池姷檸的頭上。
這種莫須有的罪名,池姷檸已經習以為常了。
她習以為常了,可有些人一點也忍不了。
蕭老怎麽可能允許有人這樣詆毀他的學生。
他冷著一張臉,臉上的神色格外難看。
周遭的人看戲的看戲,幸災樂禍的幸災樂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