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裏話外的貶低與嘲諷每一句話都透露著他的高傲,謝司言一如既往,高高在上。
“謝司言這就是你的判斷能力。”池姷檸掃了一眼抽噎的宋悅瑤,哭哭哭,隻知道哭。
一招鮮吃遍天。
“謝司言,我為什麽要這麽做,目的是什麽?報複嗎?
你未免想得太多,對於你這樣的人,我根本不想再接觸,還有我受邀而來,對於會場所有布置根本不清楚,如何能斷了會場的電,你與其在裏和我胡攪蠻纏倒不如讓人先去查一查到底是誰這麽做的。”
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合作是她一手促成的,她連剛才的幾句話都不會說。
對於眾坤醫院,她的回憶裏是美好的。
眾坤醫院交到謝暨白的手中,便算是他的產業,隻是這麽重要的宴會他沒來參加,又因為她弄成這副樣子。
池姷檸眉宇微蹙,她好像總是給謝暨白添亂。
或許從一開始她就該聽師兄的話,若她不來,或許便沒有今日這場鬧劇,謝暨白費心策劃的慈善晚宴也不會……
“池姷檸。”謝司言怒目,什麽叫做和她胡攪蠻纏,她以為這世上隻有她是聰明人,他難道不回去查誰斷的電嗎?
“你在逃避什麽?”他猛地站起身,一步一步向池姷檸靠近,“不說話,那必是承認了。
你說你不想見我,那當初費盡心思想要嫁給我的人是誰?
寧願受盡白眼也不願離開的人又是誰?
不論我怎麽罵怎麽趕還上杆子貼的人又是誰?”
他步步緊逼,眼神裏透露著狠厲,仿佛要逼著她承認一切。
“司言,你不要這麽說姷檸,剛才是我沒有站穩下會摔倒的。
姷檸喜歡你和你做了三年的夫妻,離開的時候心裏有怨言和不舍,這都是可以理解的。
我沒事的,有你不是故意推我的,她隻是太想你司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