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裁。”李謙覺得沈禾野出現的奇怪,他說的話更是奇怪,像是故意要……
“不必查了。”
謝司言的聲音冷得出奇,眼神裏翻湧的厭惡和惡心,與當初沒有不同。
好像真的印證了他的猜測。
“是總裁。”
“現在就給我辦出院。”
門外的沈禾野嘴角泛起一抹笑,他帶上口罩走進電梯裏。
電梯門打開,他遠遠地站在急診室外,冷漠的神情在那一刻似乎有了變化。
再次穿上白大褂的池姷檸,和死神搶人,堅毅的眼神,果決地判斷,沒有疲態。
這樣子的池姷檸好像和他記憶裏的池姷檸相互重疊上。
你記住了,希波克拉底誓言救了你。
這是姐姐對他說的第一句話。
這樣天真又善良的人怎麽鬥得過吃人的法則。
沈禾野掩麵而笑,帶著瘋狂。
“沈禾野。”
是林辰。
他收起眼底的笑,偏頭看過去,“怎麽有事?”
“是我該問你,你怎麽會在這?”林辰攔住他的去路,緊握的雙手,緊繃的肌肉,這是嚴陣以待,害怕他做出不可控的事情,打算時刻擒住他。
沈禾野冷笑,雙臂環抱,他淡然地取下口罩,既然被發現了那自然沒有什麽好隱瞞的。
“這裏是醫院,來這的人隻有兩種,看病或看人。
我自然是來看人。”他挑眉眼神裏帶著不屑和輕視。
他越是這樣,林辰便越是緊張,“我警告過你不要來找姷檸。”
沈禾野撇嘴挑眉,像是聽到搞笑的話,“我來看我姐姐有什麽不可以的。林辰你現在是用什麽身份來警告我。
姐姐的同事,姐姐的師兄還是說是姐姐的丈夫。
你不會真以為謝老的威脅下你們就是真的夫妻了嗎?”
“為什麽不呢!”
沈禾野:!!!
直麵恢複記憶的池姷檸,他以為他早就做好心裏準備可真正對視上的那一刻,他還是會驚慌失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