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裏人來人往,池姷檸的一聲吼,惹得不少人駐足。
林辰緊了緊池姷檸的手心,他知道這件事對池姷檸來說影響真的很大,所以他才會一直瞞著不讓池姷檸知道。
“姷檸、”
池姷檸望著沈禾野臉上的沉默,心不由地抽痛,她其實很清楚這一切都是沈禾野的手筆,可真正麵對的時候,她還是忍不住回去想,他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。
“沒事,師兄。”
她對沈禾野很失望,抽回眼神的那一刻,她身子不由地顫抖,她其實是對自己很失望。
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根本沒有看清沈禾野的真麵目。
她走得很快,像是逃離現場一樣。
沈禾野沉默,複雜的情緒湧現在他的眼神裏。
姐姐,你憑什麽用這樣的眼神來看他。
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嗎?他不過是遵循她的心願。
明明他根本就不在乎所謂的親生父母,一個可以拋棄他的親生父母根本不值得他去尋找。
他隻要姐姐就可以了。
是姐姐你一直想要我去找父母的,所以我所做的一切你憑什麽不滿意,憑什麽指摘我。
沈禾野被這樣的情緒撕咬著,他不能接受這樣結果。
“沈先生,請。”
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突然出現在沈禾野的麵前,不苟言笑,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,強大的氣場讓人隱隱感到不安。
是他。
沈禾野沒得選。
地下停車場,黑色的SUV車裏,車窗被慢慢降下。
隱約裏看不清車內人的容貌,對方一身黑色的西裝,領口出卡著一個鋼筆。
“來這做什麽?”
“謝司韻擔心謝司言,派我來看看。”
良久的沉默,讓整個氛圍顯得格外的詭異。
沈禾野沒有抬頭,隻定定地看著腳下爬行的螞蟻。
這世上的人都如同微小的螻蟻,被掌控、被吞噬、被擺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