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司言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池姷檸再也忍不住怒斥出聲,“謝司言你想死沒人會攔著你,但我想活著。”她說著便要拉開車門。
和這種有躁鬱症的人坐一輛車就是對她生命安全的不負責任。
她是醫生,在她的眼裏生命誠可貴,可在謝司言的眼裏生命仿佛是兒戲。
他們兩個人三觀到五官都極度的不相配。
這就注定他們二人相處的時候隻有不歡而散這一種結局。
謝司言煩躁地撩開眼前的碎發,強勁有力的手捏住她的手腕,強行壓著她不讓她動彈。
“池姷檸,你這人再這樣裝下去當真是沒有意思。”他咬緊牙關,語氣的惡意溢出屏幕,“七年前,我去爬天柱山意外摔下山,大腿骨折,離心髒十厘米的地方被樹枝插入,腦袋被磕傷。
命懸一線的時候,是瑤瑤她突然出現救了我,給我做了緊急處理,一個人把我救下山送到醫院。
甚至在我出了ICU後還不忘來看我。
像瑤瑤這樣單純善良的人,也是你可以偽裝的嗎?
像你這樣的人,如果當時遇到我這樣,你恐怕掉頭就跑。
這樣的你有什麽資格模仿瑤瑤,想要頂替瑤瑤對我的救命之情。
你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我放在心上。”
等等。
池姷檸聽得雲裏霧裏,她伸手攔住他喋喋不休的嘴,“你在說什麽,我根本聽不懂。
誰告訴你我要模仿宋悅瑤,什麽叫做我要搶了宋悅瑤的救命之情。
謝司言你不覺得你說話前言不搭後語嗎?
當初你救你的人你不清晰,兩個眼睛是當擺設的嗎?而且在你明顯知道救你的人是宋悅瑤,我還像個二百五一樣偽裝成救命恩人?”
池姷檸覺得不是他瘋了就是她瘋了。
“你現在終於承認了。”謝司言冷哼一聲,“有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