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姷檸將謝司言拖出來的那一刻,巨大的爆炸聲響起,火光照亮整個夜空。
池姷檸心有餘悸地看著滿天的火光,她難以想象如果在晚點,她和謝司言兩個人都要交代在這裏了。
空氣裏彌漫著燒焦味,煙霧繚繞,這麽大的火光,周圍的人看到這種情況應該會報警的。
池姷檸剛要起身,手臂傳來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,右手手臂不知道何時被劃開十厘米的傷口。
她深吸一口氣,脫下外套,白色的體恤上滿是血汙,開胸那種場景她都見多了,可真看到自己的傷時,還是忍不住皺眉有些後怕。
這傷劃開的口子比較長,但好在傷口不算深,出血量也是正常量。
池姷檸簡單地給自己做了包紮,這才將視線落下謝司言的身上。
她大致掃了一眼,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,大概是頭部受到撞擊,導致昏迷。
大腦對於人來說無外乎是第二顆心髒,稍有不慎,損傷了腦神經,恐怕這輩子都隻能成為活死人。
她是池姷檸,但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名醫生。
再大的恩怨在生死麵前都不值得提。
池姷檸抬手在他的身上摸索著,想看看手機在不在。
隻可惜手機沒摸到,隻有一個小型手電。
這家夥居然沒有隨身攜帶手機的習慣。
池姷檸轉頭看著火光裏隻剩下車架子的車,放棄不成器的念頭。
這裏離城區不算遠,今晚的風很大,火勢很快,不出幾分鍾就該有人發現異常。
她要是找人去救命,恐怕還沒待在原地來得快。
池姷檸打開手電,她有喚過謝司言,人明顯是沒有意識了,她抬手掰開謝司言的眼皮。
瞳孔對光線有反應,還好情況不是最糟糕的。
她也算是暫時性鬆了一口氣。
強光直射,池姷檸抬手遮住眼睛,總算來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