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姷檸你怎麽可以這麽汙蔑司言。”宋悅瑤挺著肚子,一隻手扶著腰另一隻手擦去眼角的淚水。
“我知道姷檸你喜歡司言,想要把司言追到手,上一次你攪黃慈善晚宴,害得司言的辛苦付出付諸東流,司言因為這事急性腸胃炎住院。
司言對你對我警告你從來都不放在心上,這一次你幹脆要挾司言逼著他陪你來這,你知不知道當年司言在這裏差點丟了命。
你卻偏偏要司言來著,如今司言因為你出了車禍,現在就在手術室裏搶救。
你但凡有一點的憐憫之心就不會空口白牙,在這裏汙蔑一個意識不清醒的人,更不會威脅司言的母親。”
宋悅瑤哭得梨花帶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她這張嘴真是厲害,無論白的,黃的她都能說成黑的。
池姷檸對於她的能力很是佩服,三兩句話就能輕易地把她塑造成一個反派。
池姷檸現在頭還疼。
“池姷檸,原來是你,你一回來我兒子就遭罪。”周雅原本平息的怒火瞬間湧上,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我兒子能變成這樣。
你怎麽不死在南潯山下,像你這樣的心思歹毒的人憑什麽還活著。”
周雅心裏的擔憂、害怕、憤怒像是找到一個發泄口,她像個瘋婆子一樣朝著池姷檸攻擊過來。
就如同她還是謝司言妻子的那三年,不分青紅皂白,把她當做出氣筒,隨意地打罵。
可現在的她不是從前那個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的人。
“周雅,你要是在幹發瘋別怪我當保安趕你出去。
還有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,你兒子才是掃把星,遇到他我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情。”
池姷檸身上本來就有傷再被周雅這樣吵,她隻覺得腦袋疼得厲害。
“池姷檸,你和賤女人。”周雅此刻完全沒有貴婦人的姿態,對著池姷檸就是又踹又打又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