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婕看著旁邊摞著的兩個大碗,再看看池姷檸接著扒拉的第三碗麵,轉頭看向林辰,眼神示意。
[雖然說是餓了好幾天了,但也不能這樣子,胃收不了,你要不去說說。]
林辰搖頭。
[就讓她放縱一次吧。]
陳婕見此默默地上前,“阿檸,需要再給你煮一碗嗎?”
池姷檸將最後一碗連湯帶水地全部吃下。
“沒事,就是餓了。”池姷檸吃完端著碗往廚房走,陳婕連忙上前,“阿檸,我來吧,你已經好多天沒有閉眼休息了。”
“別把我當作瓷娃娃,生而為人總歸是要麵對生老病死的。
你我作為醫生見得還少嗎?”池姷檸拍了拍陳婕的肩膀,直接去洗碗了。
“?”陳婕指著自己,一臉懵地看著林辰,“她這是寬慰我?”
陳婕知道池姷檸是個堅強的人,隻要想通了,一定能走出來,可這表現有點太詭異了。
林辰看著池姷檸的背影,眉頭緊蹙,他和陳婕都能感覺得到池姷檸的狀態很不正常。
身後的腳步聲,讓林辰回頭,正對上謝暨白的視線,他攔路,“我們談談。”
謝暨白將目光落在池姷檸的身上,眼神裏在得到片刻動容後轉身走到院子的屋簷下。
他抽出煙。
哢嚓!哢嚓!
幾次打火機都沒被點著。
“哢嚓。”林辰伸手用他的打火機點燃謝暨白的煙。
謝暨白看到林辰的打火機顯然有一瞬間的遲疑。
林辰在他的印象裏是不抽煙的。
“不是我的。”林辰適時地開口解惑,可下一秒的回答令人震驚,“是姷檸的。”
謝暨白握煙的手微微一頓。
“在姷檸書桌的櫃子裏發現的煙和打火機,去拿醫藥箱的時候意外發現的。”林辰知道這件事後既沒有點破也沒有暗示,隻是把她的煙和打火機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