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走。”謝暨白怎麽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離開。
他緩緩伸手從她的手裏接過刀,“阿檸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對於一個醫生來說手有多重要不言而喻。
池姷檸根本不給謝暨白反應的機會,她抬手勾住謝暨白的脖頸,抬頭吻上去。
她的吻帶著冰涼,冷漠,撲麵而來的孤寂感讓人不由得身子打顫。
謝暨白來不及反應,他想要推開池姷檸,眼下她的傷才是最重要的。
池姷檸的手攀上他的耳垂,指尖輕輕地反複揉捏著,這是謝暨白的敏感點。
他們太熟悉彼此的身體。
池姷檸的每一個動作,都在點燃他內心的燥熱。
內心渴望依舊的欲望被點燃,他那因為藥物而無法控製的情緒開始崩壞,身體比任何時候都極度地渴望親近。
他的理智告訴他要停下,可身體卻不受控製。
藥效發作,如同螞蟻反複啃噬他的心髒。
溫潤的舌尖劃過他的齒貝,繾綣代替她眼神裏的冰冷。
分開時銀絲藕斷絲連。
謝暨白的心髒像是超負荷運動,不由得大口喘氣。
身體開始顫抖,額前冒著虛汗。
他害怕他現在的樣子會嚇到池姷檸,逃跑的念頭剛起,池姷檸喃喃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“阿暨,我們回房間。”
她的聲音不輕不重,卻像深海裏的海妖蠱惑人心。
謝暨白一把將人抱起。
池姷檸嘴角帶著笑,她附身再次吻住謝暨白,手上的血滴落在謝暨白的眼角。
她輕輕一笑,伸出舌尖舔去他眼角的血跡。
“阿暨,看著我。”池姷檸笑得妖豔,侵略性的眼神帶有攻擊性。
池姷檸被謝暨白輕輕放在**,他起身想要去拉開床頭櫃。
阿檸有把醫藥箱放在床頭櫃的習慣。
他在怎麽不理智,也要控製住,他深呼吸,盡量不要暴露出他的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