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點兒,別著急。”江禦風拿過枕頭枕在他身後,又小心將他扶起來。
“剛塗了藥,還疼嗎?”薑止早在江禦風開口的時候便倒了一杯水,喂到薑景辰嘴邊。
薑景辰張了張嘴,眼眸猩紅,“媽…”聲音嘶啞,左手緊緊地拽住床邊江禦風的衣袖。
“先喝點兒水。”薑止一手揉了揉他的發頂,一手喂水給他。
薑景辰就著薑止的手喝下一口,眼睛卻是死死地看著薑止,一秒都不肯離開。
感覺到頭上溫暖的觸感本就在眼眶中打轉的淚珠,終究是沒能忍住,緊緊地抱住薑止。
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,幾秒的時間染濕了薑止的大片衣服,失聲痛哭。
無論是被他抱住的薑止,還是沒來得及摁下呼叫醫生按鈕的江禦風皆是一愣。
兩人對薑景辰的印象雖各有不同,但也都知道薑景辰絕對不是這種碰事兒會哭的人。
“江糖,怎麽了?”薑止放軟了聲音,輕柔地安撫他的後背,眼神示意江禦風先別摁按鈕,“是不是太疼了?”
薑景辰還在哭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幾近缺氧。
小腹傳來陣陣劇烈的痛感,一抽一抽地泛痛,可一想到媽媽和爸爸都不要他了。
他更是疼到無法呼吸。
薑止不厭其煩地安慰他,江禦風也站在一旁看著他。
程茜和江予赫以及那些人都解決了,他在警察局查的時候,發現警察拍的當場照片上和屍檢報告。
那兩具死屍身上的致命傷口不是槍傷,是刀傷。
刀疤男身上也有幾道刀傷。
薑景辰出門絕對不會帶刀的。
薑景辰小聲抽泣,仍不肯鬆開薑止,甚至抱得更緊了些。
良久,才終於從薑止懷中退出來,雙手依舊抱著她的腰,“媽媽…”雙眸因哭的時間過久紅腫,嗓子也沙啞幾乎說不出聲。
“我在,”薑止接過江禦風遞來的手帕輕輕地給他擦臉,眸中滿是關切,“怎麽了?是不是還在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