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止勾了勾唇,眸色幽深帶笑,“不是大少爺您自己說嘴唇發幹嗎?”
“我記得您過生日的時候,我確實送過一根唇膏啊。”她的嗓音悠長綿延,又分分挑釁。
“哼,”江禦風歪過頭去,耳垂泛紅,小聲嘀咕,“又在撩!”
她知不知道這樣說話很容易讓人想歪的!
“大少爺說什麽?我沒聽清。”薑止靠近他幾分,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眸直直地對上他含羞的狐狸眸。
酥酥麻麻的嗓音透過光線傳入他耳中,如情人間的呢喃。
“薑止!”被戲弄了好幾次,饒是泥人也有了情緒,更何況江禦風本就不是什麽逆來順受的性子,不過是因為喜歡薑止,所以才多加忍耐。
薑止溫暖的手靠在他臉上,神色認真,“對嘛,這才是大少爺啊。”
“嗯?”江禦風仰頭,卻是有些不解。
薑止的拇指指腹輕輕地摸了摸他光滑的皮膚,她把大少爺養的還不錯嘛,九月份的開學體檢,大少爺的體重已經從七十千克長到七十三千克,雖然離健康體重還有一定距離,慢慢來嘛。
“即使喜歡一個人,也沒必要為他改變太多,如果她喜歡你,你是什麽樣子的她都會喜歡。同樣,”墨黑的眸中星辰點綴,“如果她不喜歡你,你是什麽樣的她也都不會喜歡。”
薑止的動作很輕,拂身靠近他。
江禦風一動不敢動,耳垂鮮紅欲滴。
薄唇湊到他的耳邊,聲音又低又輕,“更何況,大少爺這麽優秀,誰會不喜歡我們大少爺啊?”
一片羽毛撓過心間,很癢,似在將那顆早已埋下的種子誘導發芽…
江禦風僵住,她靠得太近了,她身上薄荷的味道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鼻尖。
隻要轉頭,她便能親上他。
她的手還放在自己的臉上。
太近了,
早就超出了普通同學、朋友的交往範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