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官,您到底打什麽主意?”
青年強忍腰間痛楚,口中呼吸聲越發加重,“非得這麽慢慢折騰?要是困住太久,這石頭說不準真壓了我的命……”
話到了一半,底下的縫隙忽然響起石塊輕微碰撞的聲音。
岩縫裏碎石簌簌往下掉,周忍冬反手抽出獵弩。
拿著弩箭杆,將隨身帶的繩索一頭牢牢係在箭矢尾部。
“周忍冬!你到底磨蹭啥呢?”
伍心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,聽著就特別著急。
不過,雖是嘴上不停埋怨,手上卻死死攥著另一頭繩子,一刻也沒放鬆。
周忍冬抬頭看了一眼,並沒有接話。
直接隨即瞄準頭頂的一根粗壯樹杈,鬆開弩機,“嗖!”
弩箭深深紮入樹杈,箭尾的繩索垂下來。
周忍冬手上一緊,拽了拽繩索,確認它足夠牢固。
而後,周忍冬將繩索從自己身上繞了幾圈,仔仔細細地固定住,緊得哪怕他自己試探性地扯了幾下,也紋絲不動。
做完這些準備後,他轉身蹲到那被困住的青年麵前。
“挺住了,兄弟,現在開始給你上裝備了。”
“教官……”
青年咽了口唾沫。
“真的能行嗎?我這可半條命都快折進去了。”
“你要是沒了命,我還能很好地吃住?少廢話。”
周忍冬隨口懟了回去,同時將繩索朝青年肩膀下穿過,又繞了一圈,把青年腰身勒緊。
“疼嗎?”
周忍冬嘴上問著,手下動作卻不停。
“疼啊!”
“疼就對了。”
周忍冬冷冷回道,“能喊疼,還證明你活著。”
說著,他打了個複雜的結,將繩索在青年身上捆綁得結結實實的。
“搞定。”
周忍冬滿意地拍拍青年的肩膀,“至少這一下,不會讓你半路掉下去。接下來就是你我合力演出的‘吊橋效應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