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忍冬終於轉頭看向她:“誰說我要拉你?你幫我守洞口,別讓我背後挨咬。”
“呸!”
伍心瀾啐了一口,捋了捋衣袖,“就衝你這副嘴欠,相信我,我真要讓你背後沒人守著。”
周忍冬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隨即緩緩蹲下,撿起一根較長的枯枝,折了幾下以便手握順暢。
伍心瀾看著他的動作,心裏暗暗佩服,這人雖然嘴欠,但做事從來都透著幾分令人折服的穩重。
洞內的咆哮聲逐漸增大,偶爾伴著一兩聲尖銳的啜泣,顯而易見,野豬們已經察覺到外麵的**。
伍心瀾微微皺眉,忍不住開口:“你真打算進洞捉它們?這群野豬至少有十七八頭,懟起來可不好受。”
“當然不好受。不過呀,成就感總要有點代價。”
伍心瀾搖了搖頭:“好吧,誰叫我也算這種荒唐事兒的幫凶,你那張臉丟掉,我可放心不下。”
說罷,她也取出了自己的槍。
周忍冬瞥了她一眼,沒說什麽,反倒悠悠地站起身來,拍拍撐著的膝蓋,把枯枝插在洞口。
“待會兒我往裏麵引,記住,逮緊時機。”
他說完這話,又回頭望了望幾個留守的士兵,“你們聽伍心瀾安排,跟著行動。”
伍心瀾咬著後槽牙,“喂,你到底怎麽能每次都讓我來擦屁股?”
說是這麽說,她卻沒猶豫多久就擺手開始指揮士兵搬起大網和釘子。
他們動作迅速,顯然明白,跟上這個旗杆人幹活是沒有議價餘地的。
周忍冬見時機成熟,低身鑽入洞中,將石頭壓住部分縫隙,好留個出口。
他悄無聲息地用枯枝挑起一根繩索,將繩口調整到野豬可能衝擊的位置。
忽然間,他將手上的枯枝狠狠摔在石壁上,“啪”的一聲響,瞬間引動了一群野豬的怒火。
伍心瀾在聽到這聲音時倒吸了一口涼氣,連叫了一句:“別玩得太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