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忍冬美滋滋地在宿舍裏躺了一夜,翌日清晨。
他還擱那兒迷糊呢,心想著再多賴一會兒床。
可似乎外頭傳來些許動靜。
隨著敲門聲響起,他隨意套上自己的衣服。
“進來。”
門口站著個滿臉倦色的身影,是伍心瀾,頂著黑眼圈,連身上的褂子都有些褶皺淩亂。
周忍冬瞧著她,一個沒忍住就下意識調侃。
“伍心瀾,你這一夜是吃了炭火醋了,還是被耗子嚇著了?”
伍心瀾這回卻沒搭理他的玩笑話。
“周忍冬,你醒了就好,我以為你還得賴在**繼續裝睡到晌午呢。”
“照你說,我還真得多養個把時辰。但看在你黑眼圈的份上,也得早些起床活動了。”
周忍冬拍拍她的肩膀,都笑了。
伍心瀾見狀又悶聲說:“我在這兒等你,沒別的事,隻怕你又睡得忘了時間。”
說著話,她打量著周忍冬,目光停在了牆角的兩袋米上。
“這兩袋米,你還惦記著呢?”
“我還真是惦記著。”
周忍冬應聲,輕巧地背起那兩袋米。
伍心瀾瞧著他這副閑事不嫌多樣子,忍不住翻個白眼:“勞什子米袋你就認得這般清楚?就沒見你對其他事物這麽勤快。”
“啥勞什子,你不也操心著?”
周忍冬打個哈氣,快步走出宿舍,伍心瀾跟在他後頭邁起步子。
“你還打算去給家裏頭送?”
“不然?”
他應道。
“那我和你一道回去吧,免得你又遇上什麽事。”
周忍冬聞言,回頭看向她。
“怎麽,還怕我半路遇上土匪不成?”
“你少貧嘴。”
伍心瀾瞪了他一眼。
“這兩袋米可不輕,你一個人扛著走山路也累。再說...我也好些日子沒去看看伯父伯母了。”
“行啊,那就一道走。”
周忍冬也不推辭,“正好路上有人說說話,省得無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