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再次搖頭,一絲恐懼在他渾濁的眼中閃過,隨即又被更深的絕望所取代。
女人眼神一冷,下巴微微抬起,示意黑衣人繼續。
黑衣人得到指示,拳腳毫不留情地落在王建國身上。一聲聲悶響在逼仄的房間內回**,伴隨著王建國壓抑的呻吟。他被打得鼻青臉腫,身體蜷縮在地上,像一隻待宰的羔羊,痛苦不堪,卻依舊咬緊牙關,不肯吐露任何信息。
昏暗的燈光下,女人的臉龐一半隱在陰影中,看不清表情。她漠然地看著這一切,指尖一下一下敲擊著桌麵,發出有節奏的“嗒嗒”聲,像催命的鼓點,一下一下敲擊在王建國的心髒上。
房間裏除了毆打聲和敲擊聲,再無其他聲響,壓抑的氛圍讓人幾乎窒息。牆角的老鼠似乎也被這緊張的氛圍嚇到,不敢發出一點聲響,隻是瑟縮在陰暗的角落裏,偷偷觀察著這一切。
女人見王建國如此頑固,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。她從桌上拿起一瓶還未喝完的紅酒,打開,緩緩地倒在王建國的臉上。嗆鼻的酒味刺激著王建國的傷口,讓他更加痛苦。鮮紅的酒液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下來,與血水混合在一起,滴落在地上,暈染出一朵朵妖冶的花朵。
女人蹲下身,死死地盯著王建國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說,還是不說?”她的聲音冰冷而無情,像來自地獄的審判,讓人不寒而栗。
王建國咳出一口血水,混雜著紅酒的**,艱難地吐出一個字:“不……我真的不知道。”他的聲音嘶啞而微弱,卻充滿了決絕。
女人眼神一狠,抓起桌上的匕首,抵在王建國的脖子上。鋒利的刀刃劃破王建國的皮膚,鮮血滲了出來,沿著刀鋒緩緩流下,在王建國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目。一絲寒意從刀鋒傳來,王建國感到一陣刺痛和恐懼,但他依舊沒有屈服,眼神中充滿了決絕,仿佛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