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透過淡黃色的窗簾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陳默緩緩睜開眼睛，房間裏的一切都顯得陌生而遙遠。刺鼻的消毒水味讓他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。
“醒了？”一個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陳默轉頭望去，隻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正坐在床邊，慈祥地看著他。老太太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，但眼神卻清澈明亮，充滿了關切。她握著陳默的手，幹燥溫暖的手掌傳遞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陳默看著老太太，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，卻又感到一絲陌生。他努力地想要回憶起些什麽，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，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挖空了一塊。
“我還在這兒？我真的還在這兒？”陳默張了張嘴，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一般。
老太太笑了笑，輕輕地拍了拍陳默的手背，說道：“你呀，真是嚇死我了！昨晚醫生說你沒事了，很快就能出院了。”
陳默看著老太太慈祥的笑容，心中的不安稍稍減退了一些，但他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。他努力地想要回憶，但腦海中卻隻有一些零碎的片段，像被打碎的鏡子，反射著支離破碎的光芒。押送車、槍聲、老三、王建國……這些片段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，卻怎麽也拚湊不成一個完整的畫麵。
“我……我怎麽了？”陳默再次問道，語氣中帶著一絲迷茫。
老太太歎了口氣，說道：“興許是醫生給你打了一針的緣故，你睡得特別香。”她頓了頓，又說道：“你已經睡了一整夜了，現在感覺怎麽樣？”
陳默動了動身體，感覺除了有些無力之外，其他都還好。“還好，就是……有些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。”他說著，眉頭微微皺起，眼神中充滿了疑惑。
就在這時，病房的門被推開，一群人湧了進來。他們穿著不同的衣服，有醫生、護士，還有幾個穿著西裝革履的人，看起來像是公司的高層。他們一看到陳默醒了，都圍了上來，七嘴八舌地問候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