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樓看看蕭遠舟,再看看他拿來的那些報紙資料,他說的那些話,太過虛幻,現在還是集體經濟,個體經濟也隻是一個苗頭,連個火苗子都沒出來呢,你就想到了開自己的公司?
李月樓沉下臉來:“蕭遠舟!你這是犯錯誤啊!”
蕭遠舟緩緩在李月樓對麵坐下,直視著他的眼睛,說:“老師,我不是犯錯誤,我是順勢而行。”
頓了下,蕭遠舟又說:“我們這次去了羊城,看了好幾家服裝廠,國營的服裝廠都不如下麵公社大隊的集體辦的服裝廠。回來從經濟係老師那邊拿到了資料,才發現,國營工廠的種種弊端。”
“這種弊端,在國營廠子裏有,國營單位就沒有了嗎?這裏麵的情況膩膩最是清楚不過,市場經濟的發展,最終走向必然是個體經濟。”
“這是趨勢,也是必不可少的趨勢,也許最近一年兩年不會有所改變,但是過個三年五年必然有所改變。”
“老師,我想要成立建築公司,不單單為了自己,也是想著讓我們國貨,華國製造,走向全世界。”
“開店賣服裝隻是第一步,未來,我要人走遍全世界,腳下的路,是我們華國人修的,他們住的房子是我們華國人蓋的,用的家電,家具生活用品,是我們華國人製造的,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我們華國人的。”
“到那個時候,我們不必再學英語,而他們,會主動來學我們的漢語,我們的普通話。”
蕭遠舟的餅畫得太大了,大的都把李月樓這個飽經風霜的老人都給噎住了。
換做別人,不會相信蕭遠舟的話,可是李月樓是誰啊?
京大建築係的教授,京城建築設計院的榮譽院長。
不說別的,京城近幾年的規劃圖可都在他手上。
李月樓雖然對政策不清楚,但是對未來的發展心裏早有猜測,如今蕭遠舟再這麽一說,他許久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