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大家之前大家之前都想過,二皇子要過來,但是,他真正來了,確實有了人實實在在的壓迫感。
“給二皇子請安!”
幾個人相繼地跪了下來,生怕二皇子從中挑出來一點的毛病。而二皇子並沒有讓這幾個人起來。
“吆,齊國侯府的齊將軍也在啊,之前去你們齊國侯府,不是不在家,就是在練兵場,可是讓我好找,但是現在看來,陸家一個葬禮就能把你請來,這陸家還真是有麵子啊!”
齊舒顏剛要解釋,被陸安寧接了話。
“二皇子您誤會了,實在是齊將軍是我的結拜姐妹,看著我孤身一人,實在是有些單薄,才過來幫我的。”
陸安寧的話並沒有讓二皇子息事寧人,而是繼續找茬。
“結拜姐妹啊,看來世子妃也真是聰明,上趕著和我朝的女中豪傑結拜,想問齊將軍,我的臉麵大,還是你們結拜的麵子大呢?”
齊舒顏明白,二皇子知道這是一場硬仗,要是先解決了自己,陸安寧就少了左膀右臂。
“二皇子您誤會了,並不是您沒有臉麵,是之前我自己確實是在練兵場,或者家中事務繁忙,您也是知道的,我爹,就是老侯爺,現在的年齡太大了,久經沙場,魏國征戰,家中沒有男子,就得我來打理!”
二皇子眼見著自己不能從沒能拉攏上麵做文章。
“可是我聽說,齊將軍可是在襄王府,我的叔叔家住了好久了,哪怕是騰出一點的時間,都能見見我敘敘舊啊!”
二皇子的這一句話,著實是給齊舒顏扣了一頂以下犯上的大帽子,陸安寧和楚沉硯雖然是聰明,但是一時間,竟然是想不出,應該如何應對,要是不能找個充足的理由,那就是隨便定罪,而且齊舒顏還必須要絕對的靠攏了。
齊舒顏的回答,實屬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