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安寧的堅決,二皇子的步步緊逼,讓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二皇子說來還是我的弟弟,隻不過您是皇上的兒子,而我是皇叔的兒子,說來,更不是什麽做對,既然上一任府尹已經把陸家的祖產已經給了陸安寧,那現在就是陸安寧的,要是在場的人有疑義,就等到新上任的府尹做決斷。”
二皇子沒有想到這個大家嘴裏的病秧子,竟然這麽勇敢,還能頂撞自己。
“那要是我有疑義呢?”
二皇子直接把苗頭指向了楚沉硯。
“二皇子放心,我今天回去,定要讓襄王,我的父親,也就是您的皇叔親自和皇上說這件事,就說二皇子整日操勞,還想著幫陸家和不相幹的霍家保管本來屬於世子妃的祖產,實在不行,就讓皇上親自指派一個府尹調查此事,到時候二皇子可一定要到場啊。”
楚沉硯知道,皇上現在還沒有意向傳位給誰,二皇子就這樣在王公大臣的家中管閑事,就是拉攏,一定是責怪他的。
二皇子聽了之後,有些心虛。
“是啊,世子說的是啊,從輩分上來說,您還是我的哥哥,你剛才說的有理,那就等新來的府尹來決斷吧,本來我也是好心,沒想到大家還是有爭議,至於父皇那裏還是不要麻煩皇叔去說了,還是我自己回去說明情況了,過幾日我忙完了,一定去看皇叔,到時候我們再敘舊!”
看著楚沉硯滿頭的大汗,還有滿臉的憤怒。很是心疼。
陸清寧更是在一邊小聲的感歎。
“要知道事情是今天這樣,我還不如嫁給這個病秧子,起碼還知道疼人,在外麵,自己的妻子是自己家的人,我這輩子算是無望了!隻能多爭取些別的了,陸安寧,你等著,我一定不讓你就好過。”
楚沉硯叫來了後麵的下人。
“你們都是死的嗎,沒有聽見嘛,二皇子已經說了,這些祖產都是世子妃的,該幹什麽去幹什麽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