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柳被打掉了鬥笠,躺在一旁的荒草叢裏。肚子被踢得劇痛,她捂著自己的肚子,艱難地起身。
“主子,這次我真的是有好消息給你,你信我的!”
那幾個下人還要上去接著打,被霍輕舟攔住了。
“行,你說吧,你要是在讓我失望,我就把你送到軍中,供那些人官兵消遣,讓你生不如死!”
霍青柳則是扶著一邊的牆,艱難地站了起來。
“我剛才在來的路上,發現了兩個人,那兩個人正是我的父親母親!”
霍輕舟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誰?”
“就是那張判官,還有張氏!”
“他們不是死了嗎?怎麽還在活著,我怎麽沒有看到!”
霍青柳放低了自己的聲音。
“他們並沒有死,是當時吃了齊舒顏的詐死藥,短暫的昏死,我當時為了投奔你們,並沒有服用,而今天更是不知道陸安寧用了什麽辦法服用了什麽藥,易容了!”
霍輕舟像是春日裏的嫩芽,拚命地想知道真相。
“那我該怎麽去抓呢?他們已經不是原來的容貌了!”
這時候霍青柳說出了那個秘密。
“那個易容術,並不能堅持多久,說是傍晚時分就會露出破綻的。我們不如在讓二皇子回來,就說張判官還活著,到時候抓了我和張氏,威脅張判官重新判案,然後陸府祖宅不就是陸家的了,隻要是陸家的就是二皇子的,您不還是送了個順水人情,到時候讓皇子會更加的器重你!”
霍輕舟聽了之後,露出了笑容。
“你還別說,在關鍵的時候,你還是有用的,好,那我就按照你說的做,請回來二皇子,可是,那張判官要是不出來該怎麽辦?”
“這個主人不用擔心,他們是要帶走我,隻要是我還在這裏,他們就能在地!”
霍輕舟叫來了一邊的下人。
“給我備馬,我要出去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