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舒顏聽見了外麵的聲響,一個閃身跑到了門前,將房門直接打開了,然後看見了一個黑衣人,在倉皇逃竄到房梁之上,齊舒顏趕緊飛上了房梁,和那個黑衣人直接交手了。
那黑衣人的功夫不在齊舒顏的之下,齊舒顏更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,怕是驚動了莊子上的人,陸安寧見齊舒顏在房梁上遲遲地沒有下來,於是她叫飛魚趕緊去幫忙,飛魚打開門之後飛上了房梁,從後麵直接踹了那黑衣人一腳,那黑衣人則是直接掉在了下裏麵的走廊上麵。
陸安寧聽見了響動,跑出了屋門,齊舒顏想要上前審問,但是那個人則是咬破了後槽牙的毒藥,直接身亡了。
等到陸安寧想要上前施救,但是已經來不及了,陸安寧歎了一口氣:“看來我們來到這個陳莊還是有人懷疑了,先把這個人處理了,不要露出馬腳。”
幾個人回屋中,陸安寧想著,這件事,恐怕隻有胡天祥能夠解釋了:“去把胡天祥給我叫來,我要聽聽胡天祥要怎麽和我解釋這個事情。”
歡顏將胡天祥帶到了陸安寧的身邊,一腳將胡天祥踹得跪倒在地:“胡天祥,我看你是皮子又癢癢了是吧,我早就和你說過,有什麽事情應該第一時間和我說,大師你竟然要這樣的隱瞞我,你別和我說你剛才沒有聽見屋頂的打鬥,說把怎麽回事?”
胡天祥連連喊冤:“世子妃饒命啊,不是我要故意瞞著你,是就算是我和你說了,也是無濟於事的,隻要是你了這個陳莊的人,就會被茹妃的人一直監視,我怕的是茹妃也是掐著我的命脈呢,要是我說了,被她的人聽見了,到時候我也是難逃一死的!”
齊舒顏氣不過,又上前踹了一腳:“狗奴才,有這樣的重要的事,你竟然不早點知會,那現在我們不已經是已經暴漏了,要不是讓你帶路,我肯定一劍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