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的腰啊!”
倒是楚沉硯這次賴在了**不肯起來,陸安寧都已經梳洗打扮好了,走到了楚沉硯的身邊,想要拉著他起來。
“還不是你沒有正事,那麽晚上,竟然還要折騰我,哼!”
楚沉硯這時候扶著自己的腰,下了床:“怎麽,我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想要個兒子還要分什麽時間的嗎?”
還沒有等到陸安寧回答,齊舒顏走了進來:你們兩口子說的什麽虎狼之詞,竟然也不背著人,都讓我聽見了。”
齊舒顏還不忘捂著嘴笑。
“你啊,我們兩口子什麽事情你不知道,你還在這裏裝什麽?說吧,這麽早來我的房間做什麽?”
齊舒顏揉著惺忪的睡眼:“習慣了,之前打仗的時候。落下的老毛病,隻要是有事情是個未知,沒有解決,我就會睡不著覺!”
“對了,昨晚我聽見外麵有打鬥聲音,我聽著這些人是可以擁應付的,害怕中間有人能將我認出來,所以我就沒有出去,沒什麽事情吧?”
陸安寧拉著齊舒顏坐在了飯桌前,給了齊舒顏一個肉包子:“放心吧,那些有銀子的馬車,根本沒有任何的防範,直接讓他們看了,而剩下的一車車石頭,則是守住了,沒有讓那些人再看!”
齊舒顏大口的吃著包子:“好事啊,好事,隻要是那些石頭不被拆穿,就沒有什麽事情,對了,我昨晚想了一下,這樣裝銀子,還是很不安全的,要是萬一疏忽了,中間混進來奸細,到時候隻要是打開了箱子豈不是一目了然,所以啊,一會到了沒有人的地方,將所有的銀子全部分到其他的箱子裏麵,薄薄的一層,到時候就算是有人打開了,隻要是不仔細看,是一定不會察覺的!”
楚恪寅這時候走了進來:“果然將軍還是深謀遠慮啊,這個辦法還真是好啊,要是昨晚這樣,還真是不用守著了,我還真是一晚上沒有睡好,要說啊,這權勢究竟有什麽用,讓人整日的睡不好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