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挽月知道自己狀態不對,但她不想讓沈讓辭知道那些事情。
她拿起馬梳,心不在焉地給黑棗梳毛。
沈讓辭也不勉強她,溫聲細語地道:“晚晚不想說沒關係,但比賽沒多少天了,你想用這樣的狀態參加比賽?”
男人的嗓音循循如流水,但今挽月聽在耳朵裏,就覺得煩。
她撩起眼,語氣也煩,“我會不知道這狀態不好?用得著你說!”
一開口,心裏堵著的情緒像找到了發泄口,今挽月控製不住地真尖銳的話往外倒,“你是我的誰啊?為什麽總跟我媽一樣管這麽多?”
沈讓辭麵容沉靜,並沒有因為她的話產生任何生氣的情緒。
他靜靜地站在原地,等著她發泄結束,才柔聲開口,“如果能代替晚晚的媽媽填補你的缺憾,這是我的榮幸。”
今挽月啞火了,“……”
後知後覺,她剛剛的話有些過分。
孫國棟莫名出現在場地裏,跟她又沒關係,又不是他把人招來的。
但這會,今挽月依舊生氣。
這男人脾氣未免也太好了一點,為什麽一點不生氣?
他是泥捏的嗎?
這又勾起了今挽月惡劣的本性,她放下馬梳,走到沈讓辭麵前,紅唇輕挑,“沈讓辭,你為什麽不生氣?”
沈讓辭反問:“我為什麽要生氣?”
今挽月朝他勾了勾手指,嬌貴的貓抬起下巴。
沈讓辭俯身低頭,今挽月湊近了,狠狠咬在他右側的下頜。
直到嚐到血腥氣,她才鬆口,稍稍退開一點,輕輕笑著反問:“是不是誰像剛剛那樣說你,你都不會生氣?”
沈讓辭微笑,“除了晚晚,沒有人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他的下頜處,被今挽月咬出一枚明顯的牙印,說話間隨著他的下頜線扯動。
像個人專屬的印章,在立體紳士的臉龐上,有種莫名的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