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從馬上下來,腿已經軟得隻能被工作人員扶著。
他們稍微一鬆手,她就能往地上跌去。
今挽月騎著馬返回,與溫妤的狼狽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溫妤被扶著路過她身邊時,臉色蒼白,惡狠狠瞪她,“你給我等著!”
程芝跑過來,朝今挽月豎起大拇指,“姐妹,你是這個!”
“靠,剛剛簡直太帥了!”
今挽月卻看了眼四周,整個人終於鬆懈下來,低頭心不在焉地脫手套。
瞧她沒說話,程芝又說:“不過話說回來,剛剛你太冒險了。”
“萬一傷著你和黑棗了該怎麽辦?”
今挽月撩眼眸看她,紅唇輕扯,“我有把握。”
其實也不是十成十的把握,但凡隻要孫國棟出現,就有可能發生意外。
但她本就不是個任人欺負的性子,今天又憋了一上午的氣。
再看溫妤這麽囂張,她就隻想讓她再也囂張不起來。
程芝點到為止,沒再多說,“不過那溫妤,確實該收拾,剛剛實在是太解氣了!”
今挽月點頭讚同,“是挺解氣的。”
她牽著馬往回走,腦子裏亂糟糟一團。
一會兒是上午孫國棟摸黑棗的畫麵,一會兒是中午沈讓辭說的那些話。
正煩著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今挽月拿出手機,瞧見來電顯示“老師”兩個字,眼神閃了閃。
她等了一會兒,才用指尖點下接通,用慣常撒嬌賣乖的語氣喊,“老師,您想我了?”
文兆年哼一聲,“想你,我是來問你比賽準備的怎麽樣?可不要在國內丟我的臉。”
今挽月眼底沒有任何情緒,語氣卻嬌俏,“怎麽?我要是沒拿到好成績,老師就不認我了嗎?”
文兆年一口拿她沒辦法的樣子,“你啊。”
隨後他話音一轉,“對了,我想跟你說個事,商焱也要回來參加這次比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