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挽月聽出來了,沈讓辭口中所說的不隻是溫妤,還有孫國棟。
她趴在他肩膀上,纖細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他下頜線上的牙印,委屈似的嘟囔,“我不知道......”
沈讓辭垂眸,“如果晚晚想說,我願意聽。”
今挽月搖頭,“沒什麽......”
她有些醉了,但是理智還在,她不想讓沈讓辭知道那些事情。
更不想讓他同情她。
沈讓辭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捏著她的下巴,吻了下來。
今挽月難得乖巧,任由他親吻。
吻著吻著,她突然腦袋整個靠到沈讓辭肩上,睡著了。
沈讓辭失笑,動作小心的將她整個人抱過來。
到了樓下,沈讓辭就著車上的姿勢,抱著今挽月下車。
大抵是在熟悉的懷抱裏,睡眠極淺的今挽月一直沒醒。
回到家,沈讓辭將她放到**,今挽月聲音很小地嘟囔了一句,“沈讓辭,怎麽辦啊?”
沈讓辭頓了頓,金屬鏡框在燈光下劃過一幽冷的暗光。
將今挽月放到**,沈讓辭走出臥室,拿手機撥出一個電話。
電話掛斷後,窗外毫無預兆一道閃電,沈讓辭轉身快步推門進入臥室。
果然原本睡著的姑娘,已經從**驚坐起來,抱著被子整個人蜷縮坐在**。
看見沈讓辭進來,她慢慢抬起頭,故作堅強的聲音帶著不受控製的依賴,“沈讓辭......”
沈讓辭大步走到床邊坐下,將她攬進懷裏安慰,“做噩夢了?”
今挽月聲音顫抖著“嗯”一聲,“我夢見了媽媽,還夢見了……”
沈讓辭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,聲音低沉而溫柔,“別怕,我在這裏。”
今挽月攥緊了他的衣角,指尖微微發顫,卻還是搖了搖頭,“……沒事,隻是夢而已。”
窗外雷聲轟鳴,雨點劈裏啪啦地砸在玻璃上,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