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嵐徹底慌了。
她沒想把紀家也拉下水。
她很在乎自己老公和兒子,又怎麽會把他們牽連上?
她驚慌解釋:“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,嘉業隻是找我投資,說可以賺大錢,還說已經找到供貨商,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,我沒想到會這樣……”
紀文山從妻子的話裏,嗅到一絲不對勁。
這家美容院規模不小。
投資的錢肯定不少。
他每個月就給周嵐十萬塊錢左右,剛好滿足她自己的開銷,哪裏來的錢投資?
“你投資的錢,哪兒來的?”
紀文山的聲音,已經徹底沒了溫度。
周嵐一驚,不自覺的捂住嘴。
她知道,自己不能告訴紀文山,她把他們的婚房賣了。
不然,紀文山肯定饒不了她!
“我……我自己平時存下來的錢。”
她結結巴巴的,隨便扯了個理由。
紀文山連標點符號都不信,儒雅的臉上,陰雲密布。
“你存錢?我給你的錢你自己都不夠用,還要找淮川拿。你告訴我你存錢?”
紀文山忽然想起一個可能。
咬著牙質問:“京山那邊的別墅,還在不在?”
京山別墅,就是她抵押的那一套。
周嵐渾身癱軟,手用力抓著沙發扶手,“當,當然在了,那是我們的婚房。”
紀文山不信,走到一邊拿起電話聯係律師:“幫我查查京山別墅,還在不在周嵐名下。”
完了!
周嵐臉色煞白,紀文山不信她,讓律師查,很快就能查到。
沒等紀文山掛電話。
周嵐語無倫次:“我,我把別墅抵押,出去了……抵了五百萬,一個月內六百萬贖回……我也不想的,嘉業說他要用錢……”
啪!
電話聽筒,被狠狠砸在桌子上。
嚇得周嵐捂住耳朵。
紀文山雙眼猩紅的瞪著自己妻子:“周嵐,你是不是瘋了!”